下一秒,踢腾乱蹬的双脚也被紧紧锁住。
“放开啊!!!“连古仰头怒吼,语调中带着哀求,每一声都让红官的手紧一分。
就像搂着个孤独的灵魂,竭尽全力又小心翼翼。
连古的手脚被禁锢,浑身动弹受阻,就紧咬牙关更加用力撑开双肘,遍布手臂上的抓痕因用力而裂开,挣出了道道血痕。
圈住对方腰腹的手感受到了粘稠的湿意,紧接着,扑鼻的血腥味混杂浓重的烟味将红官呛得咳出了声。
已经许久不发作的咳嗽,在这一刻复发了。
想起来是断了两天的药没续上了。
一咳腰就使不上劲,红官胸膛紧挨着连古后背,侧脸也靠了上去,只要手脚还有力,就坚决不让对方行动。
也许是后背的咳嗽太过猛烈,连古的挣扎力度竟渐渐小了下来,被红官胸口的剧烈起伏推动着,溃散的理智也短暂地站住了脚。
他的低吼逐渐变成了呜咽喘息,痉挛也变成了颤抖,意识似有回归清醒的迹象,偏偏他最害怕的一幕还是发生了。
红官的咳嗽渐息,转为了闷咳。
连古双目被眼前的画面姿势狠狠烫了下,更被自己这么狼狈不堪的一面刺激到心头战栗。
红官脸色稍稍退了红,双手收束的力道松了些, 在闷咳声中开了口:“没关系…”
在我面前,不算丢人。
身不由己,不必自惭形秽。
连古心间微怔,张了张口,似乎失了声,一个字都蹦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