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啊!”
是连先生的嘶吼声?!!
红喜没等摸清状况,就要往里冲,褚卫一把拎住他后衣领,把他提到一边去。
“褚哥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尤其是那虚掩的门缝里,泄出了大片狼藉景象,很难不让人遐想。
正当他疑惑探头往里瞧时,韩杨蔫头耷脑地快步走出来,顺手就将门缝拢实,掐断了里边混乱不堪的画面。
“韩医生,我家先生他…”
红喜才要问,韩杨就将两人往楼下轰:“走走走,楼下等去。”
看韩杨下楼来,计承皱眉询问:“就放红官在里边没事?”
刚刚他没拦住红官,也知道拦了没用,索性就等等看。
韩杨摆摆手:“放心,他下不了手。”
都交待了有什么事要心平气和解决,本来情绪焦躁易怒易狂,稍微有点刺激,精神就崩溃了,这才诱发了戒断反应。
别人进去控制,连古可以往死里揍,但红官就是一味药,只会缓解他的痛苦。
一句话,心病还须心药医。
众人在韩杨脸上看到了“靠谱”两字,纷纷松了口气,只有红喜从头蒙到尾。
“所以,连先生到底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