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古唇色本就浅,现在被红官遮了光线,就显得暗沉。
“不舒服了?”红官眉心一皱,随即摸了摸他额头和脸,汗涔涔,凉浸浸。
完全将“算账”扔到脑后。
“发作了?”红官手一脱开脸就被握住,连古干咽了下口水,摇了摇头:“还行…”
出口的声音有些虚,红官微顿,转头就要去叫韩杨。
谁知韩杨早已经站在门口,看他们姿势有些亲密,老腿就迈不动了。
“…请问我来得是时候吗?”
韩杨询问得有些一言难尽,目光在他俩之间徘徊,似乎得到回应的答案不一致,所以纠结了起来。
他的手脚算快,从得到消息后赶来,不到十分钟,可见在这短暂的时间内,他们还在解决私事。
我这矫健又利索的腿脚啊。韩杨心说。
连古睨着他的眼神意味不明,似乎在想褚卫怎么不拦着点人。
“正好,麻烦韩医生看看,他有点不对劲。”
红官直起身,利落退开去,让出了韩杨看病的空间。
他见惯大风大浪,心里自然有杆秤,什么东西排在第一,什么时候干什么事,拿捏得十分到位。
韩杨拿出医生的心理素质,硬着头皮在连古凌迟的目光中扎了几针。
恢复了点气色后,韩杨临走交代:“记得保持心情舒畅。”
也不知道是对着谁说,反正交代到位了就立马消失,顺手带上了门。
红官松了口气,视线落在那双会隐藏情绪的眼睛上,于窗边抱臂一问:“你是不是怕我深究过去,挖出点你们的旧情来?”
连古哑了下,分明没想过对方会这么认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