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幸竹的声音戛然而止,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,视线倏忽定格在连古的脖子上。
或许目光太过震惊与直白,惹得一众视线都偏了过去。
卧槽!冯陈嘴角抽了抽,枉他还担心了一个晚上,结果人家风流快活了整夜,脖子上显露的几块痕迹未免太过嚣张。
对比起冯陈,褚卫就显得淡定多了,又不是没见过更夸张的,只是没想到那红先生也有此习惯。
但乘兴而来的万幸竹,脸上就不是那么好看了,向来以女强人着称的万家千金,竟然也藏不住情绪,连妆容都失了亮色。
“昨晚通宵工作了…”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努力维持着体面。
这“工作”二字落在连古耳朵里,极其到位,对此他也转了转脖子,一落座就疲惫带笑回应:“确实通宵了。”
冯陈褚卫对视一眼,似乎明白了他的用意。
万幸竹也算通情达理的人,有些话点到即止就没再继续,免得自讨没趣。
“山长水远的,你怎么也愿意跑这一趟?”连古坐下后就接着褚卫没冲好的茶继续冲。
他在自如聊着家常,多少消除了些刚才话语歧义的尴尬。
万幸竹又是一笑,难显自在:“不来一趟,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个大忙人,也有赖床的习惯。”
细听这话前后矛盾,虽然语气稀松平常,但饱含情绪,多少有些不满,连在旁的冯陈褚卫都听出了异样,连古自然能感觉得到。
连古唇角弯起:“工作是工作,生活是生活,我分得很清。”
“挺好,工作生活两不误,是挺自在惬意。”万幸竹往沙发上一靠,借着后仰的动作,扫了眼楼上,“难得来一趟,不带我参观参观你的养老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