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古刚想说,红官就来电话了。
“先生啊,没打扰到您休息吧。”红福语气急中带着歉意。
红官瞟了连古一眼,问:“福叔,怎么了?”
连古似是接收到信号,目光立即专注起来。
“先生啊,咱们家门口围了好些人,有些带着摄像机,有些带着手机,好像都是来看春联的,对着门口一顿拍,要赶走吗?”
红福很少拿不定主意,毕竟这种情况很少见,而且那群人根本不进门,就像对着一处旅游景点般,观光点评、合影留念。
“不碍事就随他们去吧,大年初一赶走别人不太周到。”红官并不惊讶,脸上出奇平静。
挂了电话,连古就着问题再次询问。
“你从来不是高调的人,这么做是想挑衅解家,还是有其它目的?”
“闲着没事练练手,表达一下心情,不过是无心之举,媒体们断章取义小题大做了,你也别被误导了。”
他问得直白,红官也答得坦然。
“是这样?那书法协会邀请入会一事,你有考虑吗?”
连古略微沉吟,也终究问到点上。
看似不经意一提,实际酝酿了许久。
“我没想过,你的建议呢?”红官把问题抛回给了他。
连古视线收回,盯着热气尚存的半碗粥,像在郑重思考:“书法协会对你用处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