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副身体到底承受过多少次创伤?
“别做伤害自己的事。”红官的手挪到了他脸上拍了拍。
不给连古借话反驳的机会,红官紧接着说:“不到万不得已。”
而他自己,却有必要。
他与解家到底也只能留一个,要动摇解家根基,唯有把自己祭出去,前提是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“好。”连古毫不迟疑就答应了,让红官多少有些意外。
不过他没再追究了,追究这些意义不大。
红官抬头看了眼床头挂着的营养补液,问了声:“肚子饿了吗?我让冯陈给你准备点吃的?”
连古摇摇头,关心别的事。
“今天到红宅拜年的人不少吧。”
红官闻言一笑,笑有几分深意:“嗯,该来的都来了,不该来的也来了。”
连古瞳孔微缩:“解家?”
说起来,真正的连古和解鸿程并没有碰过面。
红官点点头:“解家的大少爷。”
连古愣了愣:“解鸿程?”
“你认识?”红官有些诧异,在连古瞬时沉默的神情中,看出了些异样。
连古顿了片刻,喉结上下一滚动,缓慢开口:
“查解家资料时,有了解过一些,解老爷子生病后,那解鸿程就从海外回来了,只是想不到他会来跟你拜年,代表解家还是个人?”
红官不动声色听他解释,质疑的目光在他脸上稍加停留:“应该是个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