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什么样?”红官问着话,目光投向了计承。
红喜挠了挠头:“听说是一男一女,长什么样这个不太好描述,我没看见,但听他们说长相不赖。”
计承若无其事地垂眸喝茶,笑了声:“连家特卫选人标准,其中一项就是五官端正,这是连家的审美。”
“好像真是这样!”红喜眼睛一亮,回想自己接触过的特卫,要么是有棱有角的平头正脸,要么身材健壮,长得魁梧挺拔,个个精神威武。
“但他本人就不这样。”计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红官。
“怎么不是?连先生他可要比…”
意会错了的红喜本要反驳,被红官及时转移了话题:“红喜,沈先生醒了吗?”
计承偏了偏头,有些想笑,按照连古的审美,红官大概除了关煞将的精神劲能入列,气质长相等都算是审美特例。
这大概也是偏爱作祟。
“沈先生还没有,不过状态好多了,这两天应该都能醒过来。”
红喜有一答一,为数不多的添油加醋,全用在了自家先生的爱恶欲上。
“好,你先去看看拜祖师爷的祭品准备情况。”
红官把红喜支走,计承屁股也顺势离了座,借故要离开:“我也该回去准备准备年夜饭了。”
“不急,再喝杯茶。”红官不紧不慢地再将茶壶架上炉子。
计承只得重新回座,不得不佩服红官那满腹心事又气定神闲的样子。
但又不得不庆幸,挂名舍友那几年都不在一起生活,不然会连裤衩子都会被扒光了,哪还会有什么秘密可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