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过了一天了,连家一个打电话过来的人都没有。
打过去的电话不是没有接就是关机状态。
红官比之前躁了许多,但消化了一个晚上,面上已经看不出什么情绪了。
再着急也于事无补,他顶多再去连怀居转转。
临近过年,红宅的人忙前忙后,连怀居却一点过年的氛围都没有,和人去楼空没什么差别。
将连怀居上上下下走了一遍,这才发现连怀居远不止自己看到的那么大。
日常起居的地方,就有很多他没走过的。
比如一楼的厨房,就算人不在,里边的食材都常保新鲜,就像主人刚出去串了个门一样。
餐厅旁是一个藏酒室,四面墙的酒架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酒,年份最长久竟然是一瓶上世纪的白酒,距今150多年。
平时不怎么见连古喝酒,但相信经常应酬的他,酒量应该很好,只是在他这个不爱喝酒的人面前收敛了吧。
负一楼有个恒温泳池,之前就听红喜讲过,连古和冯陈褚卫闲时常比拼泳技。
与泳池隔着一道落地窗的是宽大的投影墙,可组队看电影。
连古生日那天邀请他看电影,说的应该就是在这里。
投影墙前是一排排看着就舒服的懒人沙发,躺在上面看一场电影,应该很惬意。
他竟然有些后悔当时拒绝连古看电影的邀请,也不知道那天连古准备了什么电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