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先生倒也不必这么警惕,好歹我们曾是合作伙伴,哦不,之前是,现在是,不出意外,未来还是,我对您没有敌意,更没有恶意。”
红官对他的目光不闪不避,片刻才展了眉头:“了解。金先生和连先生是朋友,会知道他的境况也不足为奇,我不解的是金先生去展会是出自本意还是…被授意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,金厉龙忽地挑眉,嘴角扬起:“我和他可不只是朋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红官原是淡如青烟朦胧的目光,微微凝视起来,谈不上敌意,却也不算友好。
虽面不改色,但脱口而出的疑问,已经透露了在意。
似是被不轻不重地冒犯了下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
气氛突然变得微妙紧绷起来。
金厉龙惬意地耸了下肩,言归正传:
“至于是本意还是授意,又有什么关系?我只能说,这次的云锦艺术展,您二位不去是正确的,不单单是主办方有问题,邀请出席的那些人多数也有点问题,就比如说我吧。”
他瞟了红官一眼,微露笑意:“我也不是为了凑什么热闹,主要还是去看看有什么人出席。”
红官视线在那张没有半分心虚的侧脸上移开,和他面向一个方向:“金先生怀疑主办方卖狗悬羊?”
“这话可不是我说的,而是他说的,我不过是来验证一下,看看我赌得对不对。”
说着,金厉龙突然仰着脖子叹了口气:“这次他赢了,我说过他要是赢了,我就帮他一个忙。”
红官不急不躁,只是轻轻拧起了眉头:“是和出席展会的人有关还是这次的解围?”
“红先生和他的关系要好,又这么睿智,难道猜不出来他在走一步什么棋?”
这话问得红官一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