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八点,饭后。
红官接过一通电话,匆匆收拾家伙事就要出门去。
绕到香堂,特地给祖师爷上三炷香。
“先生啊,外边冷,得穿上外套。”红福捧着斗篷大衣过来。
红官接过斗篷,不忘交代:“福叔,要是连先生回来了,就说我去了沈家。”
“诶好,先生可千万不要为难自己啊,想想连先生,您一定不能再冒险了。”
红福郑重其事,被连先生耳提面命多次,始终没法落实到位,这回抓着红官的手,非得当面得到保证才行。
红官披斗篷的动作一停,“嗯”了声,不能算敷衍,至少回应了。
“福叔您得空就上连怀居那边山头看看,看树长成什么样了。”
红官前脚刚迈出门就回头提了一句,连怀居那片山头的火棘树苗种了三月余,增高了十几公分,长势可喜得益于悉心照料,即使主人不在家。
“红喜,跟上。”瞥眼红喜带了把枪塞腰带,红官脚步一顿追问,“哪来的枪?”
红喜笑嘻嘻回答:“褚哥送防身的。”
“又不是出去干仗,带枪干什么?”
虽说连家特卫集团允许携带防卫器械,但红宅属于编外人员,严格意义上没有使用权限,除非有特殊需要,并经过备案,得到批准后方可被允许,这样冒然带出去还得应付检查。
接过先生的包裹,红喜十分认真表示:“褚哥说了,枪不离身才是防身,而且连先生也交代出门就要注意安全,跟您出去更要带枪。”
怎么听着自己像是招惹危险的那个?
红官正准备往驾驶座上钻,被红喜拦下:“先生等会儿还要守关,留点精力,我来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