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个,红喜不得不提一个重要发现。
“先生您猜我在那里看到了谁吗?”
红喜不打算吊胃口,没等红官好奇问,他就快嘴交代了,并提出了自己的疑惑:
“金家!他们家的太子爷也出席了,关键金家是搞博彩的呀,怎么也去参加一个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艺术展呢?”
这话一出,红官也有一瞬思维短路,他所掌握的资料里头,金家和樊家似乎毫无交集,难道是私下有什么交情?又或许是和其他主办方有联系?
“那金家是全程参与还是只走个过场?”
“我最后走的时候他们还在,应该是有什么事谈吧。”
这就怪了。
金樊两家红官都不是很了解,也许只是展会的包容性强,毕竟邀请了各行各业的人,连这个他关煞将都邀请了。
“不过我看樊小姐和金公子私下里有交谈,大概也就几分钟吧。”
或许是因樊玉影和金厉龙有私交,金家才会出席展会。
红官这么想着,又觉得合情合理,要是私事,就不打听了。
“还有啊,我又看到了那个女人了。”
红喜捏肩的力道逐渐放轻,语气却变得神秘激动了起来。
“那个女人?”红官把书本合上,偏过脸,略感诧异。
“就是上次跟您说我在北城见到的,去和连先生见面的那个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