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担心,没事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呼呼风声夹带着衣服摩擦声。
就算是天大的事,他都能谎称没事,只是红官不信真的没事。
“北城冷不冷?”
寒冬腊月,北城一半的地区都在下雪。
新闻里那些出动的警车,尾气冒的白烟都给扫黑除恶添加了一份肃杀与扑朔感。
连古被他这么一问,吸了吸鼻子,发出一声感慨:“下雪了。”
下雪遮盖掉了城市的丑恶不堪,周围一片白茫茫,应该别有一番景致,即使是假象。
红官想问美不美,连古温嗓出声:“想你了。”
到底还是在车里,身子不自觉热了起来,由内到外。
他和解家斗得激烈的那段时期,也曾被恶评攻击,说他是喂不熟的白眼狼,贪得无厌。可他明明一句话就可以得到满足,甚至仅三个字就抚慰了这两天的牵肠挂肚。
“嗯,我也是。”红官没有遮掩情感,大方承认了心间的牵念与悸动。
将车座微微后调躺下,听连古惬怀一笑,红官被冻红的耳尖稍稍回暖,短暂的感性溃散。
“见到沈大公子了吗?”红官问回了正事。
电话那头的沉默,让红官刚放松的神情又瞬间凝重了。
“…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