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…”冯陈抓不定主意,这个时候不能两边都吃瘪。
“…停车吧。”连古无奈地松了口。
“都马上快到了…”冯陈保持着速度,弱弱提了声,希望谁都不得罪。
“停车!”
哪知车后座两人并不领情,还异口同声叫停,冯陈再如脱缰的野马也该刹住蹄子了。
车子一停,冯陈糖也不顾不上拿了,识趣地迅速滚出车外,让车内两人冷静冷静。
红官伸手去开车门,忽被连古拦住。
这才正眼去看连古,偏偏对方眼含悲情,如水月,如温泉,很快在脸颊上流下两抹湿热,看得红官心坎都软了下来。
心间掠过长长的疼惜,这个人独自行动惯了,总要给点时间让他适应两个人的行动…
红官暗暗说服了自己,并作出了让步,抓住连古的衣襟,郑重嘱咐:“…至少,你要活着回来,记住了吗?”
连古倾身一把将他抱住,紧紧拥牢的气力,似在表达着深藏的情愫,想说倒不至于丢命那么危险,但毕竟北城风云诡谲,谁都预料不到明天的事,他想了想还是应了声:
“记住了。”
耳边传来一声低喃,肩颈略感沉重,连古把头靠在他肩窝处蹭了蹭,似乎贪恋着他的体温。
红官颤动着眸光,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火棘花香,稍稍镇定了些。
捧着他的额头,仰头一吻,红官声音低得有些沙哑,还透着点鼻音:“走了,一路顺风。”
“嗯。”连古压住了心头依恋,没再说什么,目送他下了车。
冯陈过来匆匆一躬身:“红喜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,嫂子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