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古用力回抱着他,像来自地狱的灵魂抱住了人间的一抹暖阳,竭力地索取着他身上温度与人气,似要把他揉进贫瘠的生命里般。
红官一句话说不出,都是苦难中挣扎的人,只有抱团取暖,才能跨越生命的凛冬。
过了好久,一阵嘀嘀声传来,是连古的电话手表来信息了。
连古从低沉的情绪中缓过劲来,摁掉了信息。
“有事你就去忙吧。”
连古摇摇头,转身将他的行李箱提了进房:“不忙。”
打开行李箱,叠放整齐的衣服上面是一张照片。
红官凑近看,原来是自己前堂照片墙上的那张。
拾起照片,红官轻声问:“想问你很久了,这张照片怎么来的?”
连古瞥过来一眼,再看了下红官,之后将衣物从行李箱中抱出来。
“上次来红宅拍回去的。”
“是吗?”红官提出一声质疑后笑了,“我说等你回来后我们就去拍张照,还记得吗?”
“没忘。”连古将洗漱用品放进浴室,“照相馆已经联系了,就是给你拍照的这家。”
红官讶然挑眉,惊奇他的速度和默契:“周末?”
“好。”
红官从衣柜下层,抱出一个干净的枕头,边铺床边继续刚刚的话题:
“钱氏集团、解家、东城银行只是合伙人,帝皇夜总会背后有个真正掌权的老板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