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祖师爷的结扣,后世子弟没个传承下来,实在太难了,模仿都模仿得不像。
红官有幸目睹,也看得眼花缭乱了。
只见红线虚影重重叠叠,结成花扣也只是眨眼间,之后更像鬼魅一样穿透煞气层层迷雾关卡,向雾的尽头延伸而去。
很快就有了着落。
系上了!
“回去吧。”祖师爷温声在耳。
红官语塞,正要给祖师爷道谢,低头一看,那双有劲的手已化成羽蝶翩然消散。
手中的本命线一动,红官一扯,便将自己扯出了本命关。
十指微微动了动,似乎还带着被勒过的痛感。
红官缓缓抬起双眸,车座上的人依旧平躺。
只是旁边的血氧逐渐上升了,灵魂不再像脱缰的野马,终于拴住了!
看那因匀速呼吸起伏的胸膛,红官长长地彻底地舒了口气。
脸上的血色没回来,疼痛却遍布全身,这次的闯关可以说使劲浑身解数,他得好好睡上一觉了。
伸手颤颤地在连古手上握着,他的手腕缠着几匝本命线,结扣却是祖师爷的花结。
他竟然在最后时刻,记住了祖师爷那复杂的结扣手法。
每代关煞将几乎都有两个结扣法,一个来自传承,一个出自本身,都带有强烈的个人色彩,用意也都不同。
祖师爷隔代相传的这个结扣法,在《神煞录》中记载得很清晰,有“守”也有“锁”的意思。
守,守一个本命年岁,平安过关,守一个重生灵魂,不堕暗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