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陈说这话,没有丝毫取笑的意思,红喜是比他小了好几岁,何况他的驾龄高。
红喜吐不出来,干呕还噎了回去,十足缓了口大气才问:“陈哥,刚刚褚哥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说不是救援,而是围猎?”
冯陈没工夫看红喜那张迷惑的脸,有那么一瞬觉得他的智商冒烟了。
“老大的身份不能暴露,他所做的那一切都是有道理的,他在隐瞒身份,我们这群人轰轰烈烈过去救他,不是彻底把他的身份给暴露了吗?只能把他当做那个该死的黑蜂来捕猎。”
红喜恍然大悟,松了口气后又立马追问:“你把车停在哪里了?先生他们是不是遇到了大麻烦了?”
冯陈不耐烦地“啧”了声:“红喜我发现你这人…”
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,一开口就变成了责备了:
“你待在你家先生身边那么长时间,怎么好像对这些情况一无所知?”
说起来就很惭愧,不是红喜不去了解,而是先生做事从来很少将红宅的人规划在内,有什么事能自己干就绝对不会让他们参与,所以他更多的时候是无从得知。
红喜挺委屈地叹了口气:“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用了,还要多久到啊?”
“快的话,还要一个小时。”冯陈已经将速度提到了最快,进隧道时擦出的锐啸声,耳膜都差点顶不住了。
“嫂子问我要老大的生辰八字,除了闯本命关,我想不到其他的用途。”
冯陈没有糖果咬,就只能咬紧牙关,他向来把自家老大当神一样看待,实在很难想象会走到要闯关这一地步。
红喜张着嘴,定格住愕然的神情,连先生要闯本命关??
以他家先生的脾性,除非走投无路,否则不会轻易让人走闯关这条路。
这么说来,连先生的情况很危险?
红喜的心怦怦直跳,瞬间没有了安全感,心慌到六神无主,感觉胸腔快要爆炸了。
他很想问冯陈该怎么办,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,也只能尽力地往回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