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官胡乱地想了一通,没有找到确切的答案。
而在所有亲近的人当中,连古应该是最恨解家的人,为什么还会允许解鸿程的挽幛送进来?
整个灵堂里,解家也只有解鸿程一个人的挽幛,但并未说明代表解家,难道其他人都死了吗?
这样也好,毒瘤清得差不多,至少不算毫无收获吧。
红官刚生起的几分庆幸和安慰,被一阵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打乱了。
循声望去,是解家那四个能跑能跳的老不死,被五花大绑踹进灵堂来,踹他们的人正是脸上挂血,一手抱着一个盒子,一手持枪的连古。
红官眼睛瞪得大大的,连古一人擒着这几个老贼进来,冯陈褚卫呢?其他特卫呢?守在外头吗?
那四人衣衫褴褛踉跄跌进来,抬头看是红官的遗像,跟见鬼似的,慌得脸上失了血色,扭曲着五官想要挣扎站起来,连古的枪口随即堵上解伯仁的脑门。
“跪下!”连古的声音清冷镇静,眼神凶狠狡黠,邪气十足。
“荒唐!哪有老子跪儿子的道理?!”解伯仁整张脸都绿了,虽然被一枪顶着脑袋,但这事是他的底线,宁死不屈!
确实荒唐,但他都已经死了,哪还会在意这些规不规矩的?
红官捏紧了拳头,止住了想上前的冲动,显然他们看不到他。
“他是你儿子?”连古双目如潭,咬牙一字一字地反问。
没等解伯仁回答,连古一脚狠狠踹在他膝弯,迫使他跪下。
解伯仁一声惨叫跪地后,咬牙向一旁倒去,就是死都不肯下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