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连古也一定是向他撒了个善意的谎言,只是为什么频频要将他往失望上逼?
避开红官凝视他的目光,黑蜂烦躁地一脚踹向铁笼,乓的一声,整个空间余音回荡。
看样子气得不轻,在发疯的边缘。
“你就这样沉不住气?”红官皱着眉看他。
往黑蜂胸膛上扎一刀,他都能掩饰得很好,控制着不露出破绽,连古这样沉不住气的举动,有多少是刻意,又有多少是真情实感?
黑蜂胸膛剧烈起伏着,转回头就掏出了枪,枪口对准红官的脑袋。
“别以为我不敢杀你!”
他的语气和神情一样森冷,似将红官推入了深潭,任冰冷刺骨的潭水在胸口漫延,不光冷还窒息。
不准备射击时,枪口不要对准一切不想摧毁的人或目标上——
这曾是对方教的,如今却实践在他身上,红官心头的苦涩一言难尽。
“非要这样你才满意?”红官用劲撑坐起来,神色黯然地调整了下思绪,“那你倒是说说合作的事,我洗耳恭听。”
黑蜂听这话,眉头一挑,语气陡转:“看吧,你终究还是会答应的,早这样就不用受这些苦了。”
他满意地将枪收起来。
黑蜂这话或许就是一种暗示。
红官紧盯着他,想从对方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破绽,但他伪装得很好,甚至拒绝眼神交流。
黑蜂瞟了他一眼,用轻松的语气说:“相信守关这件事对你来说是家常便饭。”
红官略一沉思:“所以闯关的人不是善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