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鼹鼠花猫对立的组织应该很多,先生凭什么确定这里就是黑蜂的地盘?
“因为七年前。”红官声音放得很轻,也不确定红喜是否听到就迈步进了门。
七年前黑蜂和鼹鼠交锋激烈,鼹鼠险些死在黑蜂手上,刚刚那三人又提到了这茬,八成是黑蜂的人。
即使红官不敢笃定,但也只有冒险赌一把了。
酒吧里头的音乐嘈杂震耳,灯光晃得人头晕目眩,明暗交杂中只见衣着清凉的服务员穿行往来,对于刚进场的两人视若无睹。
“大哥…”红喜改了称呼,小心翼翼地跟在身侧,“这比上次的赌场还要让人头晕。”
“你这个是心理作用,回头让你褚大哥专项训练下。”
节奏震撼的音乐刺激着耳膜,空气中混杂着香水烟酒的味道,目之所及又是五颜六色的灯光酒水,加之疯狂扭动的腰臀和飘忽不定的魅影,种种形形色色很难不让人意乱神迷。
吧台、卡座、舞池的酒杯碰撞间,弥漫着失控的嚎笑和暧昧的调戏,气息纷乱逐渐麻醉人的神经。
红官的视线在痴狂的人群中搜寻着,试图找到那三人的身影。
红喜在目标下车时也看清了他们的长相,实在很好辨认,可在这样的环境里找个人却变得很棘手。
那些个迷乱的舞步,时不时遮挡他们的视线,要不是红官个高,还未必能够在复杂的人堆里发现他们的踪影。
“找到了!”红官视线越过人群,看到了那三人正有目的地朝着一个方向挤去。
“在哪?”红喜垫着脚四处张望间,猛地被旁边一股力拽走。
脱口而出的一个“先”字消失在音乐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