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你x的代驾!”瘦高个差点就呼一巴掌过去,扫眼还在公众场合就怏怏不乐地收了手。
对方烦闷啧了声,抓起桌面上一包瘪得不能再瘪的烟盒,抽出最后一根烟点燃,焦躁地抖着二郎腿,吧嗒抽了起来。
红官被烟味呛得喉咙发痒,捂住唇鼻也不济于事,只好把身体压低,闷闷咳出两声,很快就憋得满脸通红。
“策反?艹!”瘦高个越想越恨,两颊肌肉都绷紧了,“鼹鼠策反人确实有一套,但花猫从一开始就是鼹鼠的人,不是咱们组织的,算哪门子策反?!
红官越听心头越燥,不知是因那熏呛人的烟味,还是因他们话中时不时提及的人。
直觉告诉他,“鼹鼠”和“花猫”不是人的名字,应该只是一种代号。
另一人吐出口烟,耷拉着的八字眉皱了皱:“想不明白,都伤成那样了,还能跑到哪里去。”
“鼹鼠吗?那可不好说,你忘了七年前那次,都从直升机上扔下来了,还摔不死他,跟见鬼似的。”窄脸男至今回想都觉得玄乎,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,理应会砸成肉饼,可那只鼹鼠却变成了拥有九条命的猫,怎么都死不了。
七年前?红官眼眸接连闪烁了几下,终于压抑不住喉头滚烫的热浪,倏地咳了出来,在地上溅出了一束烟花似的血渍。
伴随着一阵惊呼声,附近的人群一下散开了。
“啧!”邻桌传来不满的声音,“真他妈晦气!”
“喂!滚远点去咳!别影响老子心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