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官隐隐猜到了是什么,这也是最坏的一种情况——
连古和黑蜂发生了争执,当场就被黑蜂杀了,以黑蜂的城府,或许只是他的一场空城计。
这样就算后来黑蜂暴露了身份,他也能为自己开脱,称他无心杀连古,是连古自己逃离,不关他的事。
“当场没有发现搏斗痕迹?黑蜂的同伙呢?尸体也不见?”红官想要排除这最坏的情况,如果是连古自己逃离,少不了现场搏斗,或者人员死伤。
冯陈沉吟着轻摇头:“这些都没有,我知道老大做事向来滴水不漏,但如果他自己力不敌人,一定会选择偷偷逃跑,也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了。”
红官眼皮突突跳个不停,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内心始终有个声音告诉他,决不能低估了黑蜂的城府。
红官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有没有想过,或许从头到尾都是黑蜂请君入瓮准备的,所谓的弹头、血液、手表都是事后安排好的?”
所以,黑蜂这些天都能从容镇定地一步步进行着他的计划。
时隔多天,即使红官想往好处想,事态都不允许了。
冯陈思维突然一跳,压下忐忑说:“褚哥做事谨慎,如果现场真有什么不妥,他会发现的。”
红官蹙着的眉展不开,连韩杨进来给他把脉,也都是机械性的配合。
韩杨靠过来才一搭腕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:“红先生您这脉细无力,面色淡白又神疲体倦,是心气虚证的表现,加上久病气血双亏,一定要注意避免劳倦思虑过度,以免耗伤心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