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餐馆老板那得到消息后,计承来不及多想就急匆匆赶过去,连身上的工作服也没换下。
打了辆摩的,被摩托车佬狂飙了几条街后,三拐四拐终于才拐到了北一街。
坐摩托车都能出现眩晕感,计承下车后猛灌了几口矿泉水,终于冷静了下。
第一次来贫民区,他被垃圾拥堵的巷道吓得停滞不前,为什么会连个垃圾桶都没有?入秋了都还发散着一股难以忍受的酸臭味,要是湿热幽闷的六月天,还不得熏死人?
关键垃圾堆旁就是一栋栋楼房,这些人是怎么受得了的?
计承紧皱着双眉,小心翼翼地绕过垃圾堆,艰难抬眼望去,那密集挨着的握手楼很难透光,导致大中午的巷道都有些幽暗不明。
风进来绕上几绕,时不时吹出点哨声,风哨声混进了每家每户,带出来的就是各种嘈杂声,打麻将的、骂孩子的、老式电视播放经典剧目的…林林总总,莫名让人心烦。
锈迹斑斑的防盗窗外头,垂挂着花花绿绿的裤衩背心,个子稍高的经过都得垂头避开,以他那一米八几的身高…
计承萌生了撤退的念头,想不通他平日里连内衣内裤和袜子都得消毒三四遍的人,为什么会来到这种地方找罪受?
也是鬼使神差的啦,没事冲动个什么劲?
不就是被送了一年的饭盒,至于亲自跑上门来表示点啥吗?
感动个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