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没、没招惹他们…”灾星脸色越来越惨白,进去的气没有呼出的多,“但他…他好、好可怜啊…”
“你看你这副样子,谁来可怜你??”
“原来,关煞将…也很难过…他刚死了娘,爹也不疼…家里人也不待见…原来跟我这个、这个没爹没娘的…一个样嘛…不对,我有自由…”灾星的话说得有一句没一句。
老罗快被他的菩萨肠烂好心气炸了,“…你管别人死活干什么??”
“那、那…我的死活…你也别管了吧…”灾星迷迷糊糊地说着,黑瞳里的光在涣散…
老罗深夜奔到医院,没医生敢接,一是怕贫民没钱治疗,二是伤势过重,能救命不能整容,相当于容貌毁了。
“你说你干点什么不好啊?”老罗气急败坏,拿了着止血药物回来草草给他包扎,边牙磨得咯咯响,“有那个精力帮叔多种点瓜挖点菜啊。”
这小子热心肠,平时没少帮他,播种插秧、打药除草、收割摘菜,从农闲到农忙,桩桩参与。
老罗打从心里喜欢这小子,也深刻觉得是他精力太过旺盛了,一心好几用也不见得累,才有心思去跟那群不要命的混蛋对抗。
这就是以卵击石,自不量力!
“叔老是说你长得跟个娘们一样,那不是损你,是夸你,你知道不?你看咱贫民区里头哪个不是糙汉?哪个不是长得一副穷酸样?就你这干净利落的长相,注定不适合待在这种闭塞又阴暗的地方,没什么出头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