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是这么想,可盯着那扎了死结的麻包袋又难免忐忑起来。
喘息过后提了一口气,扔掉扁担,双手拽紧结口,使劲将整个麻包袋拖拽出来。
双手传来的黏腻,让他下意识就想往身上擦,谁知扑鼻的血腥让他僵硬当场,脸色骤然变得铁青——
绝不会是什么鸡鸭禽兽,在这年头能吃饱饭就已经偷着乐了,有肉干啥犯傻扔了?
所以,这是杀人的勾当?!
他咕咚咽下口水,第一个念头就是将颤抖双手使劲往地上搓,想用泥土搓掉手上黏腻的血迹。
离着麻包袋还有一步距离,可他不敢靠近,就那么死死盯着。
心里不住骂自己,干嘛去趟这趟浑水?应该马上逃走,当做什么都没看见!
可这没出息的双脚就像灌了铅,又麻又沉重。
万万没想到那死寂的麻包袋,突然挣了下,毫无预兆!
还没死透?!老罗哇的一声跌坐在地,魂差点被抽走,好不容易镇静了会突然给这么一下,全身狠狠打了个哆嗦。
好奇与怜悯没让他对还有一口气的受害者弃之不顾,老罗倒抽了口冷气,等回过神来,那抖如筛糠的双手就已经在慌乱地解着那个死结了。
里头的挣扎更厉害了,急赤白眼的老罗已经摸到了那只瘦长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