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古再次拥住他,温热滑过他的鬓角,低喃了声:“带我入关,可以吗?”
红官的心“砰”地剧跳了下,拧着眉一把推开他: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!”
能挑起这么敏感的话题,看来已经放下了所有戒备。
虽然知道对方一定听过那卷磁带,但亲耳听他说出的,危险意味很浓。
带他入关,会是他真正的目的?
连古盯着红官看了好一会儿,像在确认什么似的,目光深沉却没有暴露更多的情绪。
“别人的本命关,连我都不能进去,更别说还要带另外一个人进去,以后这样的话别说了!”
红官心跳砰然加速,面上维持着镇定与恼怒,掀被下床,站在衣柜镜前穿着长衫。
连古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,忽然从背后搂住他,注视着镜子里被惊得有些恍惚的红官,动作很轻地替他扣上长衫纽扣,幽幽地说:
“试试看好吗?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不行呢?”
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撞上,红官微微眯起了眼不说话,连古则露出抹担忧神色:
“听说你最近守关出来都得躺上一两天,我实在不放心你一个人进去。”
“哦?”红官微微侧头,心里清楚对方的用意,淡淡反问了句:
“带人入关这种话,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?我做关煞将二十几年,都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话,别异想天开了好吗。”
再次对上连古的视线,对方这次的目光带着明显灼人的锐利感,红官若无其事地避开,抓出他向胸口探去的手:
“你要是觉得没事做,就给我好好养伤,别到处乱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