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等他回应,对方就在他缠满绷带的脸上浇下了烈酒。
褚卫拧着眉头,拳头紧紧攥着,指甲都嵌入了掌心肉,看那少年全身禁不住颤抖起来,紧咬着牙关,鲜血染红了他的齿缝,依然死死忍住不吭声。
褚卫已经不忍看他绷带滑落,满脸血肉模糊的样了。
“是条汉子。知道我们要干嘛吗?”中年人将空酒瓶一甩,砸了个粉碎,才将压制住他身体的脚抬起。
绷带少年从地上忍痛爬起,流畅的肌肉线条在褴褛的衣衫下若隐若现,他咬咬牙说:“不知道。”
褚卫一怔,这人不知道他们选人要去干嘛,为什么要自告奋勇出面?
“嗯,是很健康。就算在你身上抽点东西,也不怕?”
少年颤巍巍站稳脚步,啐了一口血:“不怕。带走我吧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中年人似乎很满意,话音都含着轻笑。
褚卫很不能理解绷带少年的做法,尤其是最后留给他的那个饱含深意的目光。
少年被拖出去了,那个中年男人却直接略过了褚卫,跨步到了身旁,将倒地上的一个瘦弱寸头少年一手捞起,细细打量着。
那少年噤若寒蝉,即使解放了他的行动力,他都不敢轻举妄动,立得像根竹竿似的。
“这张脸看起来不错,就是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劲,不过和那张破烂的脸称得上是天差地别了。”中年人的声音突然尖得像把冰刀,刀刀刺在被选中的少年身上。
少年憋着满眶泪水,嘴巴抿得毫无血色,甚至有些苍青,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蹦。
中年人冲身旁的人努努嘴,少年就立马被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