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古这个时候要去干什么?看来也没闲着。
外头的天还是灰蒙蒙的,红官立在香堂前望着院子里的火棘花树,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,直到灯笼熄了,天光大亮了才回了房。
一进房就拨通了个号码。
冯陈凌晨被电话铃声吵醒,闷头的被子不耐烦一扯,粗口已经爆到了嘴边,瞥眼来电显示的备注名是“嫂子”,立马弹坐起来,将所有火气憋了回去,扯着嗓子高呼了声:“嫂子!”
脱口而出的称呼,亲切又热情,激起了红官一身鸡皮疙瘩。
逢年过节要是有这股醒目的热劲,准能收到“嫂子”犒劳的大红包,但现在不是时候,所以那头停顿了好几秒。
也许是一时忘了要问什么了。
冯陈意识到说漏嘴了,只嘿嘿地干笑了两声,特别改了称呼再问候了下:“那个红先生,这么早啊。”
听筒里传来了细微呼气的声音。
“冯陈,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问题?”红官提醒了句,“昨晚你的话没有说完。”
“呃…”冯陈心里咯噔一声,仅存的睡意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他心里挣扎衡量了许久,也不知该说不该说,刚理出点头绪来,就听嫂子郑重其事地催促:“你要是发现了任何的不妥,哪怕是看起来微不足道的,你也要跟我说,这事关重大!”
冯陈不妙的感觉再次升腾起来,隐隐觉得会有大事发生,于是咬牙把心一横,干脆就说了出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