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冯陈那边传来了支吾,打破了该死的沉寂。
“红先生,您还好吧?”
红官从齿缝间挤出一声“嗯”,好半天才斟酌着开口:“也就是说,你们没有看到黑蜂的尸体?”
冯陈叹了口气,语气颇为无奈:“我们也想啊,甚至想把对方从海里捞起来鞭尸呢,但当时在那个场,我们没有优势,逃命还来不及呢,谁还会冒险去确定黑蜂的死活。不过,老大的枪法很准,不出意外都是一枪毙命…”
“监控呢?”红官突然打断他的话。
“那玩意儿在我们登船时就黑掉了,看不到。”冯陈似乎意识到什么,随即反问,“红先生,您为什么对黑蜂的死活那么感兴趣?”
没等红官回答,冯陈就自顾自提了句:“您是不是也觉得有问题?”
这话一出,声音突然卡了下,像是冯陈紧急闭口。
“冯陈…”红官心头一震,还没来得及问出口,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红官遽然转回头,一瞬肩胛肉绷紧了。
“红官?”
连古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传来。
空气仿佛在刹那凝固住。
门吱呀一声打开了,连古不动声色地走到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