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做什么事情?”他面色如常地反问。
“做以前常做的事。”连古一口茶慢慢抿着,言语试探暗示。
红官瞟了眼他的腰,哼笑了声:“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。”看了眼手表,“既然睡不着,那就干点刺激的事。”
“什么刺激的事?”连古目光压抑不住兴奋,已有跃跃欲试的冲动。
“去看日出。”
连古当即拉下脸来,撇了撇嘴:“这算什么刺激的事?”
如果知道是飙车一小时去环岛公路边上看海上日出,连古就不会说出刚刚那番话来。
谁知上一秒还安静温吞地喝着茶的红官,下一秒就能在蜿蜒曲折的公路上疾驰,面不改色游刃有余犹如老司机,连古深深觉得他要重新认识这位关煞将了。
红官开车和连古开车有个很大区别,红官开车稳中求快,连古开车是反着来。
为了照顾有腰伤的病号,红官硬是把这个有着多年飙车经验的老司机摁到了副驾驶上,让他也体会一把带命狂奔的滋味。
连古手指交叉放在两腿间,全程紧绷着脸,压抑的焦躁被粗沉又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出来,浓重的不安重新跃动到脸上来。
真不知他这个刚脱离昏迷状态的人,哪来的那么大的劲力,竟然能全程高速专注驾驶。连古心间七上八下,被红官这一趟操作整得七荤八素。
“距离日出还有半个小时,所以得加速了。”红官的话音一落,油门一轰,副驾驶上当即就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红官扫过来一眼,在汽车狂奔出去几公里后,他忽然猛地一踩刹车,尖啸锐耳的轮胎摩擦声在凌晨的环岛公路上蓦然响起,仿佛一道刺破幽暗的天光,让人瞬间清醒。
连古的伤口被紧急刹车震裂开来,腹部被鲜血染红了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