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着连古的衣袖,咳得身体都往下压了。
连古三两下拨开柜子里的东西,将唯一疑似药瓶的瓶子取了出来,倒出了两片药给他。
红官瞥了一眼,目光微微定住,二话没说,就要拿过药一口闷,谁知来不及,喉咙里溢出了腥甜黏腻的液体,他弯腰紧捂住嘴,一把将连古推开,药撒落在地还沾上了他喷出的一口鲜血。
连古被他一推,突发一个痉挛,闷哼了声。
咣当一声,红福端进来的一碗粥也摔了一地。
红福慌手慌脚地走过来:“先生?!”
连古呼了口气,随即吩咐红福:“让医生过来一趟。”
红福再看一眼面色惨白的先生,边给韩杨打电话边拔腿出去喊红喜过来收拾。
连古扶住红官的手,触碰到了他手腕上的一排疙瘩,没有茧子硬,但和茧子一样硌手。
垂眼一看,眉梢一跳。
连古片刻的走神,红官并不知道,被他扶回床上,靠枕头倚坐着。
以往的每次病发,要么是药物压制,要么直到咳出血来才消停。
红官昏迷醒来本就一副病恹恹模样,咯血后就更加疲弱,唇上沾染的血红反衬得脸部皮肤白得透光。
看红官微微仰起了头,白衬衫领口微敞,露出光洁白皙的长颈,吞咽口水的收缩滚动,莫名让连古看得入了神,以致于拿在手中的水杯都没了动作。
直到红官偏过了头来:“…给我一片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