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”解鸿程没有辩驳,又换了个话题,“你不情愿当关煞将,和我一样。”
红官挑眉,没有接话,却有了丝愿闻其详的意思。
似乎有了点回旋余地,解鸿程趁热打铁继续说:“少年时,我就知道父亲的盘算,但很可惜,悲剧还是发生了。”
所以,知道又有什么用?解鸿程不会阻止,因为他不情愿成为关煞将,也阻止不了老不死的行为,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如期上映。
这种事落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悲剧,只是但凡有一个站出来,他就不至于降世来人间受灾。
红官继续默然。
“你生来就注定好了命运走向,所以很可悲。”
解鸿程的语气不重,但就如同戳着红官脊梁骨说话一样,让他不爽地撩起眼皮,剜了对方一眼:“所以你准备好接手这样可悲的命运了吗?”
解鸿程垂眸看了自己的腿一眼,神情变得黯然:“…解家不会允许不健全的人继承关煞将。”
关煞将是解家的门面担当,四肢健全、五官端正是基本要求。
刚好他也不想当,那几个老不死估计也不会勉强逼迫。
红官无动于衷地扫了他的腿一眼,难道这人是弃腿保命了?
这倒让他刮目相看了。
“所以解家到底选出来继承人了吗?”
解鸿程关于继承人的事没有任何表态,继续刚刚的话题:“不管有什么决定,都不要做对解家不利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