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红官都这样对他了,还有什么不能坦白的?
“你这消息是…”红官脸上的质疑不加掩饰地展露出来。
“你可以怀疑我的为人,但不能怀疑这个消息。”
来这里之前,红官大概猜测了下计承的消息来源,这回看他的态度,基本可以肯定是他的故交告诉他的。
连古那么紧着那位兄弟,估计也是生死之交,彼此知根知底了,从这里得来的消息应该十分可靠。
“嗯,我知道了,你继续说。”
计承给他翻了个彻底的白眼,之后不以为然地嗤了声:“那老狐狸是混黑道的,没干过什么磊落的事,也不是什么慈善家,那些都是装出来的,背后都有利益链。家底呢,挥霍几辈子都挥霍不完,就算是这样,他还是舍不得捐出来。慈善的事一直都是连古在做,也许是觉得他吃里扒外,想变着法教训他吧。”
真是狗东西!红官暗骂了声。
“虎毒不食子,就算再怎么看他不顺眼,终究也不会害他吧。”红官说到最后,心虚了一把,解伯仁那个老东西不也要对亲生儿子赶尽杀绝?
这么一来,他跟连古算得上是同命相连,都有个混账的爹。
计承没顺势揭他伤疤,而是一脸晦气地说:“我要是有个给我积阴德的儿子,做梦都笑醒,只是连古太不走运了,认了那么个狗屁不是的东西做爹。”
不能说那混蛋眼光差劲,毕竟还看中了红官。
“认?”红官迅速抓住了关键字眼,就像捕获到了真相的一角,想要极力拽住掀开幽暗的内里,露出事实本来的面目,急切的目光盯得计承心中发慌。
怪只怪自己嘴太快了…计承幽幽转走了视线,看着红喜送来的一碗生滚粥,舔了舔嘴唇:“红喜真好,知道我肚子饿了,还给我送了碗粥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