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计承神情有些松动,红官随即转入了正题:“你知道连古是怎么成为连家继承人的吗?”
计承手扶着脑袋,有些头…脸疼的感觉,要不是脸上裹得严实,真能暴露自己诧异中夹杂着为难的表情。
“…当然是因为遗嘱指定的啦,你该不会是怀疑他的身份吧?”计承回答得并不利索,问也问得小心。
他果然是知道一些事的。
“没有,只是好奇他的过往。”红官镇定地看着他,听他装模作样的话有些搞笑。
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,直到红喜突然进来,计承才仿佛看到了救星驾到般,忙招呼着他过来。
红喜有些意外自家先生也在,给计承送了点宵夜吃,得知先生没啥胃口,客客气气出去后就没再回来了。
计承:“?”
红官神色过于平淡:“虽然可能来得不是时候,但我想问题不大,你有的是时间。”
他这话说得模糊,很难不让人遐想,相比连古,大家确实有大把时间能肆意挥霍。
该死,一想到这,怎么就突然觉得心口不畅快?
计承想挠头来着,拉扯到绷带,就不免痛叫了声。
他在做情绪挣扎,看来这个问题很让他为难。
所以到底有什么好隐瞒的?红官的眉心逐渐收拢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