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能一巴掌拍醒进入癫狂状态的他,那该多好。
“还痛不痛?”连古满怀歉意地摸了摸红官的脑袋,发丝拂过指尖,细软柔和,让人心安。
要说不痛那是假的,恐怕除了脸,就没有哪块皮肤能逃过一劫。
连古不是不知道,所以抱着他的动作都不敢过大,免得牵动伤口。
“没你痛。”红官闻着他身上那股火棘花的清香,喉头梗着有些难受。
他那杂耍卖艺的母亲,被人视为火棘花,死于疾病。多年后,这个带着火棘花清香的男人,聪明沉着却也身患顽疾。
也许是命运作怪,“病痛”二字始终挥之不去,不管是连古还是他。
这样一来,他似乎也能理解“同病相怜”的感觉了。
红福听说红官要在连怀居调养身体,既然是在连先生那边,他也就放心没过来,留在红宅处理家务,只是来了通电话,说解家约见面。
解家这个时候约见面,八成是找到了关煞将“合适”的继承人,又或许是千方百计要他回解家办事,总之就是不死心还阴魂不散。
“怎么说都得先养足精神了,再对付他们。”连古督促着他喝了碗粥,收拾东西准备下楼时,被红官叫住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有时间?”
“怎么了?”连古回头看他。
红官看了眼照片墙,点了点头迟疑了下,豁然地说:“就是想等你有空了,我们去拍张照片吧。”
连古愣了一两秒,脸上扬起个笑容:“好!等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