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喜说的也是大多数人的想法,大概“需要”的时候,能被及时“满足”,那就很幸福了。
他说得完全没毛病,而且很实在。
只是红官突然能体会到,当初连古在他面前掰手指头数幸福时刻的那种感觉了。
“那先生您有什么时候是觉得特别幸福的吗?”红喜十分好奇,貌似先生从来很少说这种感性的话,今天一定是个好日子。
只见红官想了想,嘴角轻抿,微微露齿:“大病初愈,久别重逢,失而复得,虚惊一场,不期而遇,如约而至,还有未来可期…”
红喜直肠子一条,单纯一想就觉得挺有道理,尤其是每次看到先生大病初愈后,那种感觉确实红宅上下都松了口气,那一瞬的开心,也许就是所谓的“幸福”吧。
车上,连古将外套脱下,盖在红官腿上,温声交待:“捂着点,还有一个小时才到,要不闭眼休息一会儿?”
红官摘了手套,伸进外套里去抓那只按摩着他大腿的手,斜睨了他一眼:“我不困。”
连古反握住红官的手,轻轻摩挲着指节,声音软绵:“那让我靠下。”
听这话,红官自觉地挪坐过去,伸出个肩头让他倚靠。
“你知道沈家在举办什么活动吗?”连古半眯着眼问。
“不是吃个饭吗?”红官轻声问。
“吃个饭我就不过来蹭饭了。”
沈家大别墅前,又一辆豪车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