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伯仁一口老血终于憋不住地喷了出来,人颤颤巍巍地往后倒,解家人终于冲上来将他扶住,不至于当众摔下丢个大丑。
红官一脸欣赏地看着解伯仁这种将疯不疯的模样,不紧不慢地说:“是你逼我的,这一枪断彻底了,三天之内找不来接任的人,关煞将这一脉就彻底死绝了,休想我再把本事教出去。”
这一句又给了解伯仁心头重重一拳,解伯仁有心脏病,要不是解家人赶紧给他喂了粒急救药进去,估计这一气不死也剩下半条命了。
解伯仁大概是没想过,当他选中那棵火棘花树开始,就注定看不到开花结果,他大概也没想过,凭这个不孝子也能将解家搅得鸡犬不宁,还差点将他的老命搭进去。
解伯仁倒靠坐着靠背椅,呼呼喘着大气,脸色死样惨白,瞪着双目直勾勾地盯着他,十指想弯曲成拳头都没力气,只能颤抖地虚握着,强撑着最后一点脸面。
“解家为了生我,只需要一夜风流,却为了搞我,下了不少重本,何必呢?在我‘听话’那些年,怎么不知道培养个后手呢?这样至少还有退路,非得把自己逼到悬崖上了才知道要勒马,晚了,解伯仁,一切都晚了。”
红官真心替他遗憾,然后又自嘲地笑了笑:“不对,我差点忘了,您看,我这双腿今天成了这个样子,也是拜你所赐,你的那条忠实的狗还挺会咬人,就算你找来了接任的人,恐怕我这辈子都守不了关了。”
解伯仁缓缓瞪大了双眼,再一口老血吐出之后,就不省人事了。
事后,红官还是真心实意地摇头叹息,可惜了,没当场把人送走,要不然还能当一回“孝子”,顺便送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