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摆了摆手,让红福将护院小伙子扶起,然后冷哼了声:“老爷子倒是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。”
“下人就该有下人的样。”解伯仁的嗓音沙哑中透着几分威严,连眼皮都懒得抬起来,直到悠悠喝完一口茶。
“越界了。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您来管?”红官的话带刺,听得解伯仁腮帮一紧,明显咬了咬牙。
解伯仁缓缓把目光抬起来,这才看到了红官坐着轮椅,林耀堂站在身侧,要说不惊讶是假的,微垂的眼皮都撑了起来。
“出息了,都会倚仗人别人了,”解伯仁话里有话,早知道红官找了连家这个靠山,起初他还不信,直到现在,他终于相信了。
于是,挑起略带敌意的目光将林耀堂审视了一番,沉着声音说:“只可惜学不到解家半分精髓。”
听少爷的话,林耀堂全程都不搭话也不对视线,只是还会隐隐替自家少爷捏了把汗。
解伯仁的老练与圆滑,红官的确学不来,不过他也不屑于去学。
“我可谢谢了,解家那一套,我红官早就不看在眼里了。”红官接过红喜倒的茶,嘴角一扯冷冷地说,“您老今天摆出这样的阵仗是几个意思?”
解伯仁不知说了多少次,这任红官最反骨,处处逆着他,连说话都得呛着他,他已经习惯了,也知道今天来肯定会碰一鼻子灰,但是没关系,先礼后兵,他自认为大户人家还是有大户人家的风度和礼数。
解伯仁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一声:“你真的长大了,你生日那天,我都给你准备了礼物了,只是想着要当面拿给你,忙完了手中的事,也只能到现在了。”
似乎听到了个荒唐的笑话,红官控制不住地咧嘴大笑起来,笑声清冷而狂,笑得解伯仁嘴角抽了抽:“你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