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卫联系了船长,调取普通舱房走道所有监控录像,发现少了的所有镜头角度,刚好就是一条完整的逃生路线,十分刁钻隐蔽。
监控显示是红官自己绕进这片区域,期间还跟樊玉影交谈过。
褚卫只好把这两天涉及解三的镜头全部调取出来,经过筛查发现他曾经进的一个包间里,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冯陈则负责联系码头的暗桩,如遇到解三等人上岸,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抓住关小黑屋。
船医走后,褚卫进来询问是否立即回城就医。
“回。”连古直挺挺坐在床头,像尊雕像。
“我们的直升机马上到了。”冯陈匆匆进来。
褚卫:“我们先去把东西收拾过来,等直升机到了就出发,其他兄弟还是坐快艇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连古吐出一个字,垂着淡柔的眸光,凝视着红官那只被咬伤的手,满目酸涩。
他可以毫不动容地卸下别人的手,但看不得红官身上半点伤。
红官昏迷定是老毛病犯了,可他明明已经给他吃了最好的药了,为什么还没有根治的迹象?反而发展到了咯血昏迷的程度?
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连古百思不得其解。
连夜赶回连怀居地下诊疗室,经过一系列检测和抽样后,连古才暗暗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