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幸竹手中拿着份拍卖成交确认书,迤迤然地朝连古走来。
看两人礼节性一握手,万幸竹率先道贺:“恭喜你!”
“同喜。”
万幸竹有意往旁边扫了一眼,红官欠了欠身,算是打了声招呼。
“这位是?”万幸竹也朝他点了点头,出于礼貌。
连古朝身侧偏了偏头,眼梢延续着笑意:“家属。”
这俩字不带草稿,说出来又过分自然。
不出意外,红官和万幸竹同时愣了下,只不过两人的程度不同。
红官的愣是完全出乎意料,这是哪门子的家属,哥哥弟弟?总不能离谱到差辈,还是说…
心间一动,好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。
万幸竹则是微愣,按着寻常思维理解之后就神色如常:
“请你这个大人物几次了都不来,这次怎么舍得来了?要不是看到你的登记记录,我还不知道你也到场了。怎么,你还打算悄无声息地把我们的镇会之宝拍走啊?”
那一瞬,红官觉得连古戴口罩是很有必要的。
可惜防不住人。
连古哑然失笑:“抱歉,来得匆忙就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了。”
“这次拍走这对戒,有什么感想吗?”万幸竹说话声音圆润而富有磁性。
就像女主持人,字正腔圆,端正大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