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大屏幕不断跳动的金额数字,听着不断往上增价和落锤的声音,红官都有些犯困了。
直到现场的氛围不怎么活跃了,樊玉影才抛出了终极大招,那就是名为“命定”的滴血钻戒。
“‘命定’是我们主办方万家商会的镇会之宝,在过去的一百年中,全球真正意义上的滴血钻开采不足10克拉,而我们这对血钻戒就有1克拉,两枚戒指各50分,只有合在一起才算十全十美,还是极其罕见的fl级净度,切割做工和质地都十分出色…”
樊玉影开始主持到现在,首次这么详细地介绍一件拍品,激动的情绪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,目光所及之处是一张张跃跃欲试的脸孔。
身在其中难免受影响,红官再次捻了捻号牌。
一只温和的手带着暖意覆了上来,红官捻牌的手被轻轻握住。
低垂下视线,这手笔直修长,根根指节分明,要不是虎口和指尖有茧,这双手定能给人一种养尊处优的感觉。
他是连家少爷,亿万富翁的继承人,理应养尊处优,现实却并非如此。
红官失神了片刻,场内就已经在叫价了。
原来起拍价就已经是一个亿了,相当于几十座红宅。
红官倒抽了口冷气,完全没有要把连古叫醒的意思。
“两亿八千万,三亿两千万,三亿五千万,三亿八千万…”樊玉影扬起手,弯弯的眉眼,饱满充盈的卧蚕,让她看起来灵气逼人,“王先生连续举了三次牌,四亿八千万!还有哪位女士哪位先生出价吗?”
沈大公子高举了号牌,摇臂的姿势好像势在必得。
“沈大公子五亿两千万!还有更高出价的吗?五亿五千万有人出吗?”樊玉影目光很快锁住了解三,“解先生五亿五千万!”
解三出这个价必然是解伯仁的授意,解伯仁要这对戒指干什么?难道贼心不死又要另娶新欢?
红官咬着牙,心跳加速。
“我听见你心跳声了。”连古悠悠醒转,“别担心,不会让解家得到不属于他们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