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官沉声问:“你们把毒投到哪里去?”
“你你你是什么人?”老九的声音发抖,眼角余光只看到半张戴口罩的脸。
“你想跟他们一个下场?”红官的枪已经指在了对方的脑门上。
眼看七啊八啊全躺地上了,老九也不敢拿生死开玩笑,双腿扑通一跪,连忙求饶。
“快说!”红官耐心有限,收缴的枪顶着老九,带着消音器的枪对着房门内三人,“少交代一个字,就一枪。”
老九嗫嚅着:“可要是说了,三哥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…”
砰!红官一枪给屋里人手臂开了个窟窿,鲜血直淌。
枪声擦过耳际,嗡嗡直响,颤动心房。
横竖都是死,老九这下慌了神:“我我我带、带你去,求你别、别开枪…”
红官一把摘了老九的帽子扣自己头上,走了一条内部员工通道,从侧门溜进库房。
库房侧门把守的人员,一见到老九就都点头示意,看来他们就是串通一气的所谓“内鬼”了。
而这时库房内部的监控系统也刚更换不久,即使红官进来也不会被发现。
据老九交代,他们拿到的实际上是一箱毒粉,一箱里面就只有稀少的一盒。
“毒株很难培养,我们拿到的也就只有一盒。”
但这一盒可以杀死很多人。
明天要拍卖的藏品全部在库房里,他们没法对藏品下手,只将毒粉涂抹在一沓确认书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