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不会被人追着打。
“瘦皮猴。”红喜咬牙切齿地说,“只要是打听关煞将的人都会被他们带进小黑屋关起来,我是逃出来的,和瘦皮猴撞个正着,就非得要灭我口…”
“瘦皮猴就是个王八蛋…”红喜咕哝着,殊不知他褚大哥心里已经酝酿着一个杀人计划了。
红喜回到连怀居,收到消息的计承急匆匆赶过来给他处理伤口。
褚卫就一声不吭地站在旁边盯着,虽然不觉碍事,但有种被监督的感觉。
“你不去盯着你家少爷,盯着我干嘛?”计承有些恼火。
“没盯你。”褚卫实话实说。
“那你盯着伤患干什么?”计承拧着眉给红喜额头上手指长的伤口消毒,双手轻起轻落,但碘伏一上还是有明显的痛感。
红喜“嘶”了声,褚卫很轻地蹙了下眉头。
计承瞥了那尊冷冰冰的石像一眼:“没事别在这里影响我操作。”
“计医生…”红喜想说点什么,但瞥到计承那藏着冷刀的目光,就闭嘴了。
褚卫没说什么,顿了一下,转身离开。
红喜眼角余光一路跟着,那高挑背影到门口,一拐弯就不见了。
计承不爽地“啧”了声:“别乱动。”
浴室门终于打开了,红福和冯陈齐齐转回头看去,只见长衫笔挺的先生搀扶着浴袍紧裹的连古走了出来。
哟,这是醒了?冯陈忙迎上去扶着,走近看又发现垂头的老大似乎还没醒。
所以他刚刚听到的似有似无的声音都是红先生在自言自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