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陈咧嘴笑了笑,心想那死胡渣总归是办了件人事。
“不用不用,我们去了只会添堵,老韩这么安排是有道理的。”
冯陈担心不说清楚,反倒引起什么误会,于是进一步解释说,“其实,我家老大对麻药过敏,发病的时候不能用药,只能通过特殊手段来止痛,这种止痛方法只有红先生懂,我们搞不定。”
这么说,红福就明白了。
“那连先生还昏迷着,能药浴吗?”
“老韩还说要靠药浴刺激一下,不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。”冯陈摸出了一根香烟递给红福。
“多谢,我不抽烟的。”红福摆手婉拒。
冯陈也无所谓,把烟伸进炉子点燃取出,靠窗户边抽了起来。
窗外是一片火棘花树,明年应该可以看到开花结果了。
傍晚,红官坐在懒人沙发上泡脚,亲眼目睹着昏迷中的连古被冯陈褚卫抬进了浴室,就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。
红福本来想帮忙,苦于无从下手,只好给自家先生倒了杯茶。
“听韩医生说您有办法能帮连先生止痛,是什么办法来着?也教教我们吧,不然靠…”红福话没说完,红官就被一口茶呛得连咳了几声。
“哎哟!”红福赶紧去拿药,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咳了起来呢?
“先生赶紧把药吃了吧。”红福很快就将药瓶拿了过来,看着红官呛红了脸,就又催促了遍。
红官摆摆手说:“我、我这不是犯病…”
“韩医生说了,睡前一定得吃药。”红福一本正经,语气不容商量。
红官无奈,好在刚才的话题已经揭了篇,就乖乖地吃了一片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