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官睡觉通常不开灯,即使在连古房间也一样,于是窗外投进的朦胧月光,成了房间唯一的光源。
灰暗减淡了大半窘态,但还是掩饰不住红官微乱的气息。
连古情不自禁发出一声笑,很轻很柔,带着鼻息向他蹭了下,然后手肘支起脑袋,认真温声解释:
“其他活动我可以不去,但捐赠仪式必须得去,还有那些八卦新闻,就是给无聊的人图个乐子,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个。”红官说这话有些发虚,“我是问你和万家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连古枕回手臂,抿唇想了一下,随后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成立慈善基金会,万家是第一个支持的,所以…”
“之前呢?”要不是连古在解释之前,眼神闪躲了下,红官就不会突然打断他。
连古迟疑片刻,幽幽地说:“他们家是搞影业的,有很多动作电影需要武指和顾问…”
红官闷闷起身了,背对着他扣好了领口边的两个扣子,有些不耐烦地说:“你既然不愿意说,那我就不问了。”
说着,他将床头的灯打开,正要起床就被连古从后环抱住:“你在生我气?”
红官压住了嗓音,低低说了声:“你我之间…没有信任基础。”
他的话好像都带着刀刃,连古心口传来一阵刺痛,忽地打了个痉挛,松开了手臂。
红官瞳孔骤然缩了下,转回身时,连古已经蜷曲在床上了。
一把扯开他的睡衣,右胸上的胎记渐渐呈现了出来,直到在滚烫的肌肤上画出一个完整图案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