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8秒69。”红官深吸一口气,这是在无光环境下,凭着记忆和触感拆装枪械组件,动作流畅自如、一气呵成,让他大为震撼。
果然,玩枪的男人是那么帅而不羁。看来,他也要重新认识对方了。
“今天慢了点。”连古撇了撇嘴,把眼罩摘下来,“等伤好了再给你演示一遍。”
红官唇角带笑,幽幽地问:“怎么练的?”
连古笑了笑,边拆枪边说:“没有什么技巧可言,一个动作反复练习上万次,你照样可以做到。”
紧接着,他就把手枪的组件都逐一做了介绍。
在连古耐心细致的教导下,红官起初的拆装动作虽有些笨拙,却都几乎一遍过,后续只要勤加练习,也能做到行云流水。
对此,红官自觉没什么可骄傲,全都是教练的功劳。
“枪型不同,握法也不同,”连古手持枪走过来,紧挨着红官,举枪在他面前操作,“双手持枪射击会更精准些,握枪时强手打开呈八字掌…要注意拇指不要按压在滑套上,射击时滑套会向后运动,以免影响射击精度和造成手指划伤…”
连古秉着诲人不倦的态度,将红官的每根手指都摸了遍。
“不准备射击时,不要将手指放在扳机护圈内,枪口也不能对准一切不想摧毁的人或目标上,比如我。”
连古的声音就在耳侧,只是语气听起来有点翻旧账的意思,红官薄唇微抿,他的枪口可不止一次对准过连古。
握枪和控枪,连古也真的做到手把手教授,如果不是轮椅阻挡,都有可能贴身教导了。
也就是这些动作,红官才触摸到连古食指左右两侧和虎口处的茧子,心想这应该长期握枪和扣动扳机所形成的,也不由得佩服起他的毅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