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之前没有?”
“只有在…剧痛的刺激下,它才会显现出来…”连古说完松开了牙关,痛呼出声,似乎连带着灵魂都跟着颤栗起来。
红官心酸皱眉,实在不忍心看他这痛不欲生的模样,主动了一把,旨在麻痹对方的神经,缓解对方的疼痛。
不曾想,反倒刺激到了对方,红官条件反射地要退开,却被对方牢牢束缚住。
连古眼眸微微收紧,难以自控又急切而直白,将红官抵御的高墙一一击溃,很快掌控了主动权。
红官的思绪渐渐变得虚空,强行将慌乱扔到了一旁,以退为进,一切以帮他顺利度过这个难关为目的。
看来自己也不过是万千凡夫中的一员,在惊涛骇浪面前强装的镇定,也终会溃不成军。
对方逐渐用力,恨不得要让他与自己情绪同频,最好能揉进自己的呼吸里。
被这样的野性气势惊扰到了,红官想暗中使力挣脱,却又怕触碰他的伤口,斟酌下就放弃了抵抗。
后背真是透心凉,脑袋有些发胀,不知从哪里生发出一股火苗,似要将两人都点着。
连古的体温越来越高,却似乎没有了之前的狂躁,就像个巡逻兵,在尽职地巡逻着栖息地的每处角落。
恍惚以为他的病痛有所缓解了,红官将脸微微错开,垂眸看那个纹身还没退,就又将脸转回去。
“红官…”连古嘟嚷着,面上的痛色不退,呼吸过速,被疼痛灼得双目迷离。
红官的脑袋就像充了血一样丝丝胀痛,皱眉看着他,眼里的羞恼喷薄欲出,又似乎嗅到了一股原始的野兽气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