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陈立马心领神会了:“老大这么快就要考虑这方面了吗?”看来关系进展飞速。
“有备无患。”连古拿过书,眼角的余光还在红官身上。
红官自觉待不下了,沉默着退场,直到回房才暗暗松了口郁闷之气。
那是正常男人该考虑的事,怎么自己反倒心虚起来了?
正巧,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,是计承打来的。
“我听说你取了血样去检测?”这回红官先开口问。
电话那头吞咽下口水,说话断断续续,像是在赶路:“我就是要跟你说这事,血液检测出来的病毒,你猜是什么?”
“我要是能猜到,你是不是得给我颁个奖?”红官有些气滞,都什么时候了还搞你问我猜的游戏。
“别生气别生气,这不缓和一下严肃的气氛嘛。”
计承是一如既往的不着调。
红官催促:“快说。”
“你倒是挺着急他的事。”计承的声音散发着一股酸味。
“人命关天,你这个医生倒是挺称职的。”红官反呛了他一句。
计承叹了口气,转入正题:“我托人在病毒库里找到的,刚录入不久,是最近流行于西海一带的一类毒株,之前在人体中从未发现,也是在特定条件下培养出来的病毒,有个温柔的名字叫‘默噬’。”
红官心里一紧,眉头微微皱起,试探地问:“所以,感染了会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