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官点了点头:“我尽力。那他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连先生的身体素质不差,本来今天就该醒的,但是在取子弹的时候痛醒了好几次,再次昏迷,就说不准了。”
红官有些迷惑:“痛醒?没有麻醉吗?”
韩杨遗憾地说:“您有所不知,连先生对麻醉重度过敏,受过的大大小小的伤,都是硬抗过来的。”
红官鼻子微微发酸,心里像被什么揪了一下,脑海里接连闪过好几个连古受伤的片段,那几次的重伤都是因为他。
之前也纳闷为什么这人中刀中枪后,都能做到一声不吭,想不到他的耐受能力竟是这样硬生生锻炼出来的。
红官转头看向连古,心头五味杂陈,连韩杨给他扎针都无动于衷了。
“韩医生,我躺了多久了?”
“一天一夜。”
“我能下床吗?”
“要上洗手间吗?”
“不是,我想下来走走。”
韩杨苦笑了下,摇头说:“暂时不行,俗话说‘伤筋动骨一百天’,您这双腿本来有旧疾,旧伤未愈又经过暴力损伤,这一两个月得好好调养,我看晚点还得给您安排药浴驱寒排毒,这样恢复得快。”
红官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按照原来的约定,明天就要给张超富守关了,也不知道对方考虑得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