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这…”红喜看看连先生又看看自家先生,踌躇嗫嚅,实在拿不定主意。
“没听到我说的吗?送客!”红官拂袖离去,头也不回。
“红官…”连古双脚如同灌了铅,迈不动了,双拳却攒得紧实,目光紧盯着那抹决然离去的白色身影,直到被房门阻断了视线。
“啊那个、那连先生…”红喜不想忤逆红官的意思,但又不好真的赶连古走,眼下纠结得很。
冯陈看在眼里,把想替老大“狡辩”的冲动忍了下来,好像这事旁人掺和不了。
“不好意思啊连先生,我家先生他…他正气头上,消消气就没事了,要不您先回去?”红喜拿捏不准发生了什么事,但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先生这么大的火气。
冯陈拍了拍连古的肩膀,耳边低声说:“老大,咱们先走吧,回去再商量对策…”
连古压根没听冯陈的话,深看了香堂里那扇紧闭的房门一眼,悻悻然转身离去。
“连先生…”红喜过意不去,想追上前道歉,被冯陈拉到一边去嘱咐。
“刚刚你也看到了吧,我家少爷有错吗?”冯陈小声问红喜。
红喜马上摇头,刚刚看着挺憋屈的样子,可是自家先生也没错,他是那么痛恨解家的人,为什么连先生要跟解家人打交道?或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?
“我家少爷对你家先生好不好?”冯陈进一步引导红喜的思绪。
红喜点头如捣蒜,没什么人比他更照顾先生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