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官默默一点头,上次韩医生过来诊断的就是风湿热邪,这件事计承并不知道。
“是眼病那时候诊断的?”计承这才想起之前红官疑似得虹膜炎的症状。
“是的,也确实如你所说,我得了虹膜炎,内部因素和外部环境共同导致的。”红官一碗水端平,两位医生都不得罪。
计承拧着眉头,默默收起了冰冷的听诊器。
红官扣回衣扣,被身旁的目光盯得无可奈何,于是下了一道逐客令:“连先生,确实是我爽约了,我很抱歉,吃饭随时都可以再约,如果没什么事…”
“就因为他?”连古声音低沉得可怕,目光极为不善地向计承扫了一眼。
“什么叫‘就因为他’?”计承把药箱一扣,口气也变得强硬起来,“红官想去就去,不想去就不去,上门来逼着人家,算几个意思?”
“计医生倒是挺会掐准点上门,红官突然改变主意,会跟你没关系?”连古语气森冷,似乎就认定是这个兽医在从中作梗了。
两人火药味很浓。
红官本来就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开闹,所以才去电话婉拒邀请,谁知连古这人偏偏就上门来,又刚好撞见计承在,很难不误会点什么,他正想解释,就听到了红喜的声音。
“先生!”红喜大汗淋淋地抱着一根成人高的粗壮木桩进来,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,“连先生,计、计医生也来了…”
尴尬地打了声招呼,红喜就要绕道,匆匆退场,没走开两步就被红官叫住了:“红喜,等等。”
“啊?”红喜绕回了头,眼神有些飘忽,“先生什么事?”